利威尔

我喜欢脏话 你不爽憋着

【壳贝】此生无疾而终(上)

刚才被查水表了

重新发一次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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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牢的也放假了



所以给你编个故事听



粗糙得很



预警:很多


玻璃心慎入


cp洁癖慎入


AU

逻辑混乱

没有科学可言

三发完



正文:


西安,零点整。



夜色极深,浓郁不化。市中心的这块地儿,却依然一片亮堂。刺眼的霓虹灯把天空戳了不少窟窿,但没带来一丝光明。



灯下皆是纸醉金迷的生活,它们围绕着一栋楼展开,这栋楼很高很高,直直的插进天空里,一直到灯光爬不上去的地方。



在最顶上的那层,是间公寓。没有开灯,但卧室的落地窗大大敞开着。一点红光,迎着晚风,忽明忽暗,摇摇欲坠。



那抹猩红是一支被抽着的烟,抽它的人叫弹壳。



弹壳坐在窗边,心里满是焦躁。



Nous还没拿下,说好带着兄弟一起统领西安这座城,现在却提不起劲。



别问为什么,人没有前进的动力终归有他的理由。干嘛非要听人家一一给你掰扯个通透?




晚风飒飒,高空的风没有摩擦力,大得很,吹得人手脚冰冰冷。




看了眼腕上的表,还没看清时针和分针的夹角是锐角,垂直或是钝角,门就被狂躁的敲响了。



“砰砰砰!!”跟震雷似的。



妈的,土匪哦?不懂按门铃?



下次还是要找专业的快递小哥跑腿儿才行。



这跑腿儿送的东西可贵重了,红花会新研究的毒品——的样品。



纯度极高,价格比纯度高。



丁飞听说他要那玩意儿的时候吓坏了,婆婆妈妈的,侧旁敲击的,想劝弹壳别犯傻。



弹壳无语的撇撇嘴,我就是想瞅瞅。



丁飞:“你以前可从来不想瞅瞅!”



弹壳无语的撇撇嘴,我……然后语塞了。只能再三的保证,再三的发誓。



甚至于编了一个,曾经最爱的妞就是吸毒给折腾死了,突然想怀缅她云云之类的话。



没有任何逻辑,就是拼了命的煽情。



结果,丁飞听到双眼含泪,同意派人给他送毒。



派的人就是那个不懂按门铃的土匪。



彼时弹壳还不知道这土匪就是他的劫数,却很快发现这人还是个贼。



收快递么,不就是签名拿东西然后送走快递员。更何况这不是快递员,只是红花会的一个小弟。



红花会的大佬,弹壳,是不屑一顾的。



但是,在那土匪退出门,拉上门的前一秒,弹壳发现哪里不对,他搁鞋架上的金链子呢?



把人叫住,那人顿了顿,停下了。



转过头,试探的张了张嘴,却又没说话。只发出一个轻轻地,带着疑问的音节:“嗯?”



弹壳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这人,才发现他眼睛鬼的很,又大又黑,灵动狡黠。



然后伸出手钳住他的左臂,从胳膊开始,一寸一寸的往下捏。



在手肘这个地方,摸到了自己的金链子。



弹壳看到他一瞬间紧缩的瞳孔和鼻头的细汗,咽下骂人的脏话,脱口而出的是“你叫什么?”



空气静默了一小会儿。



“贝贝。”他说。



语气镇定。



尾音有点小抖。



弹壳继续打量着这个人。



然后他把贝贝从门边扯开,另一只手带上门,并在门框旁biubiubiu的按了几下。



他把门给锁死了,用的指纹。



一旁的贝贝抬手就是一记手刀,又快又狠直奔后颈而去。大概是有点紧张,劈歪了,砍在弹壳肩上,疼得弹壳呲牙咧嘴。



这力道,啧啧……土匪,土匪!



偏生得一副清秀俊朗的样子,真是表里不一。



一边想着一边从后腰摸出自己的DE,黑洞洞地枪口对上了贝贝黑洞洞的眼睛。




贝贝喉结上下动了动,并没有什么吞口水的声音。虽然他确实心里有点发虚。



他实在缺钱,瞟到鞋架——金子不会呆的地方——上的金链子,心存侥幸,就给顺了。



说起来,他从未失手过。这次纵然是栽了,但栽在红花会总舵主手上,不冤。



不过这枪确实帅啊,如果不对着自己就更好了。



贝贝在想,临死前该想点什么。啊……王昊还欠我两顿饭没请呢……



这样想会不会下错地狱,当了饿死鬼?



弹壳一手端着枪,一边从鞋架上的箱子里翻出一对手铐和一条铁链。



贝贝看得两个眼皮直跳,什么鬼预兆?还有这鞋架……服气,服气!



然后贝贝就被铐进了主卧旁的客房里,铁链还算长,贝贝可以在房里自由活动。



再然后弹壳就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客厅里,准备瞅瞅那毒药。



包得密密实实的盒子里躺着两只带塞的试管,以及一张纸条。



居然还附赠简介呢。



深紫色液体的那一支叫“女仙”,只要沾染一点点儿,不仅上瘾而且绝无戒除的可能。



另一支里的液体没有颜色,像是白水,名字是“十八岁”。简介是这样写着的:女仙的半成品,致幻,剧毒,回到十八岁,永远十八岁。




有点意思。




弹壳把两只试管塞进冰箱里,回到卧室继续抽烟。



旁边房间里的贝贝已经脱掉外套钻进了被窝里,他第一次睡到这么柔软的床。



柔软得好像……好像什么呢?他只能想到和柔软押韵的词,诸如欧元这样的。



既来之则安之。



他也不是没有后招的人。




半夜三更时,弹壳依然焦躁得无法入睡。



他从冰箱里拿出“女仙”,又放了回去。



因为突然想到旁边屋里的贝贝一定也是一样,没有睡着,甚至心里还在瑟瑟发抖?



还好墙壁隔音做得非常之好,不然弹壳听到贝贝足以让他挠心挠肝的呼噜声后,一定会忍不住开枪的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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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


太阳透过落地窗,大剌剌地洒了满屋。顺便把好不容易睡着的弹壳也给叫醒了。



这就是光明的力量,闭上眼也没用。



揉揉脑袋,弹壳起身走向旁边的屋子。



他想看看贝贝的大眼睛配上黑眼圈会是什么样。可是他首先听到的是贝贝肚子饿到咕咕叫的声音,在他打开房门的瞬间。



然后弹壳就去厨房找吃的,翻到三包藤椒牛肉味的泡面,煮了一大锅,双手端着满身香着的走进贝贝的房间。



贝贝从地毯上爬起来,接过面放在长方形的茶几上。



然后弹壳回厨房拿碗筷,还捎上两听啤酒。而贝贝在房间里找了本书垫在锅下面。这可是玻璃茶几。



然后两人就吸溜吸溜的吃起了面条喝起了酒,贝贝埋头苦吃,弹壳埋头盯着玻璃茶几下贝贝的脚。



被铐住的那只袜子拉得高高的,还塞着一堆纸巾,把铁环包的密密实实。



另一只脚没有束缚,干脆没穿袜子。脚踝又白又细,没肉,只有骨头的形状。



弹壳早把看黑眼圈的初衷给抛之脑后了。



一顿面吃得无比和谐,隐约觉得这种和谐来自上辈子。



难道这小子上辈子是我儿子?弹壳想着想有点好笑,顺便也不想再为难贝贝了。



虽然他本来也没怎么着贝贝。



起身把锁打开,指了指空碗,“去洗。”



然后弹壳就回卧室了,想要补个眠。



躺在熟悉的大床上,睡意笼罩,迷迷糊糊地,就这么睡着了。



难得的好眠。



再醒来时已是大傍晚了,弹壳靠着床头一边抽烟一边看着熟悉的夜景。



要快点找机会把Nous给做了。



然后就可以无牵无挂了。



穿过客厅去找啤酒解渴,贝贝果然已经走了。



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弹壳突然想起哪里不对,他昨天好像把门锁死了吧?



回到大门口一看,嚯,门给直接卸了一半。另一半也摇摇欲坠。地上乱堆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工具,真不知道贝贝是怎么弄的。



弹壳想,有点意思。



但也就这样了,这点意思还得让他换门,洗个碗根本不能抵债。



只是,鞋架上那条金链,为什么没被顺走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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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到贝贝的时候是在地下八英里的比赛上。



外表干净青涩。



吐出的词儿却比谁都脏,比谁都锋利。



眼里的野性与他的年纪不大相符。





现场很燥,弹壳久违地开心起来。跟着摇头晃脑,在贝贝唱的时候。



贝贝的词儿太硬了,把裁判给得罪了。明明碾压对手却只得了个第二名,看到他满脸的不服和倔强——



弹壳久违地开心起来。



小孩子没得到玩具也是这副嘴脸。



走之前,弹壳找到主办方,让他们把今晚的第二名送到他家里来。



主办满脸献媚的笑容,“一定把这事儿给您办妥了。”




——————


贝贝是被绑进弹壳家的。



弹壳挑挑眉头,送货员识趣的走了。



现在的人做事都是这么土匪的吗?



他一边给贝贝松绑,一边听他骂人。噼里啪啦的一大堆词儿,带着弹壳骂了个遍。



这小子受委屈了。



弹壳拍拍他的肩膀,说:“我觉得昨晚你挺会唱的,我想帮你。”



贝贝撇撇嘴,三流爱情小说,黑帮老大爱上我的情节吗?



但他还是点点头。



弹壳摸摸他有些扎手的短发,眼神阴沉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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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贝贝再去参加比赛,弹壳都会带着一帮兄弟给他坐镇。



实力加后台,所向披靡。



很快就在地下的圈子声名鹊起。



在无数妞的依依不舍里,贝贝抱着第一名的奖杯去了弹壳家。



弹壳也正在客厅里候着他。



贝贝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,将奖杯摆在两人面前。



贝贝问:“怎么报答你?”



弹壳答:“跟了我,不是在说红花会。”



诧异在贝贝脸上绽开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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屈服于DE等各种各样的威慑,贝贝躺在了床上,同时也是弹壳的身下。



心里恨得出血,亏大了。



咬牙切齿,这笔账不会留就这么算了。



艹,真TM的疼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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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,贝贝刚醒就是全身的酸疼无力。弹壳在他身边抽烟,烟雾缭绕。



贝贝清了清嗓子,弹壳放下烟看着他。



“我想管一点儿红花会地下的事儿。”



弹壳点点头。



然后把人打发到丁飞那,让他给人带出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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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出三个月,贝贝就在道上声名鹊起了。



人们说他说得最多的,就是狠。



弹壳琢磨着是时候了,带上红花会最关键的几位和贝贝,一起回到刘家大院。



那是弹壳的祖宅。



当着关二爷的面,贝贝真正的成为了红花会的一员。



他们是兄弟了,弹壳想。



把人都打发走,弹壳今晚想在祖宅里过夜。



贝贝本来已经走了,却又在半道上折了回来。



弹壳开门的瞬间,就被贝贝狠狠地吻住。



不如说是撕咬。



毫不迟疑地迅速展开回击,一场拉锯战。



到底是年轻些,贝贝败下阵来。



弹壳搂住他,他在想,他们是拜了把子的。



晚上两人没有做,只是互相打了个飞机。



贝贝不接受,不接受屈居人下。弹壳也是。



完事儿后点起烟,弹壳问贝贝:“你觉得红花会怎么样?”



贝贝想也不想就说:“我要让它成为西安地下唯一的势力的。”



“快睡吧。”弹壳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。



凌晨四点,弹壳睁开双眼,盯着黑洞洞的天花板。



身旁贝贝睡得安稳,打着小呼噜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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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起住进了刘家大院。



但都有的是事儿忙,很少过居家的日子。



打打杀杀的生活,贝贝过得风生水起神采飞扬,弹壳却是疲惫厌倦郁郁寡欢。



但大家都不知道,只当他端着老大的架子,学着少言寡语。



贝贝总是会比弹壳晚回家,今天也不例外。



弹壳突然想到,顶层公寓那儿有点东西,得拿过来才行。



于是驱车前往。



夜空星光灿烂,路上畅通无阻。



公寓的门竟然没锁,只是虚掩着,难道贝贝在这儿?



轻轻推开门,男人的喘息,男人的呻吟,争先恐后地传入弹壳的耳朵。



血液几乎瞬间凝固。



透过玄关的隔断往里看,果然是贝贝。被他压下身下的男人倒是看不真切。只是那声音太骚了,骚得让人小弟不分场合的要起立。



弹壳轻轻地带上门,算了,当没来过吧。



贝贝是摆过把子的兄弟,没有其他的了。



把房子借他泡泡妞……哦,鸭? 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


弹壳驱车返回,路上一片大雾,影影绰绰地让人看不清路。



贝贝回家的时候弹壳正好醒好红酒,两人小酌几杯以后贝贝拉着弹壳的手伸进裤裆。



年轻就是好啊。弹壳由衷地感叹。



尽心尽力的服侍了贝大少爷,自己却提不起劲儿。



贝贝瞪着大眼,乘着疑惑。弹壳只说太累。



于是贝贝拉着他快点去见周公。



凌晨四点,弹壳睁开双眼,盯着黑洞洞的天花板。



身旁贝贝睡得安稳,打着小呼噜。


双手沾满鲜血,睡得却像个孩子一样好。


真神奇,也真不妙。





弹壳起身下床,倚着阳台的栏杆抽烟。贝贝说要让红花会一统西安的话在脑海响起。



他相信贝贝。



弹壳回到床边,站在贝贝的旁边。他取下脖子上——象征着老大地位——的红花会的金链子,然后轻轻的放在手边的床头柜上。



俯身吻了吻贝贝的额头,也是轻轻地。



“李——京——泽——”这是弹壳第一次叫贝贝真名,“再见了。”



然后弹壳就去了楼下的厨房里。



厨房有道暗门,连着一个地下冰窖。用来存东西的,所有需要低温环境的东西,都被塞在里面。



包括弹壳妈妈的遗骸遗骸。



走进冰窖,不一会儿就冷得发抖。快步跑到最深处,找到母亲,然后平静地躺在她的身旁。



闭上眼,准备做一个不会醒来的梦。



现在是北京时间,4:44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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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贝今天意外的在中午才醒来。伸伸懒腰,弹壳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



也没太在意。


今天难得空闲,贝贝准备在床上窝一天,什么也不干,就是歇着。



很晚了弹壳还没回来。



贝贝打弹壳手机,铃声却从枕头下传出。忘带手机了?



紧接着瞟到了床头柜上的金链子,红花会的那个。



拿到手上摸了摸,k9999的凹痕清晰可辨。k9999的凹痕清晰可辨。



贝贝不由得紧张起来,这东西,弹壳是绝不会取下的,除非他死了。



拨通了丁飞,阿之……等一干人的电话,没有人知道他在哪或是怎么了。



贝贝今天没有出门,大门又是从里面反锁的,所以弹壳应该还在家里。



贝贝大声喊着弹壳的名字,甚至是辱骂他,跑遍了所有房间,翻了所有能藏人和不能藏人的地儿,搞得一片狼藉。



却依然找不到弹壳。



难道弹壳真的变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弹壳,滚到某个角落里卡住了?



倚着冰箱,贝贝一口喝干净手里的啤酒。透心的寒。



说起来,厨房为什么这么冷?



贝贝不是心里冷,是整个人都很冷。



在冰箱后的墙上摸索了半天,找到一道没关好的暗门。



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,贝贝想了想,还是得进去看看。



地下冰窖里,贝贝只待了一会儿就冻得不行。只好退出去翻出一套棉衣棉裤套上,再重新走了进去。



终于在最深处找到弹壳,他睡得很好。



就是形态有点好笑,表情似笑非笑,全身皮肤苍白,呈鸡皮状,有些或紫红或青紫的肿胀。像是被人打了。可是谁敢打他呢?



最搞笑的是他把衣服给脱得差不多了,就穿了一条内裤和一件背心,背心还给翻了起来,露出胸膛,好像热坏了似的。



贝贝知道,那是幻觉热感。



帮弹壳把衣服穿好,亲亲他乌黑的嘴唇。脱下棉衣给他盖上,临走时带上了那把总爱插在后腰的DE。


这次我会帮你关好门的,睡觉怎么能不关门呢?


你应该是想偷偷的睡个懒觉吧?


可却又这么粗心,你不会是故意想让我发现你吧?



总之,好好睡吧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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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嘉裕,此生无疾而终。



(未完待续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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